他这番话充满挑衅的意味,但说到底无非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怄气之举,不过在这个时代考量一个人的才学深浅如何,公认最具权威的方式还是这命题当场作诗。
堂上老者虽对鱼凡信这小子的行为略有不满,但显然他也对堂下这身世凄苦的小乞儿起了一番考究之心,当下也想看看其才学如何,是否如自己学生所言那般,的确承其母而耀其身。
许多东西都可以传承,在这个世界才气亦是如此,甚至还远不止如此。
世间之事大抵如此,你越想低调越是事与愿违,树欲静而风不止,陈遥又能如何
而且鱼凡信这番挑衅非要说起来其实也合乎情理说句心里话,若还处在他这个年纪,陈遥说不定比他闹得还过分。
如此这般,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原点是什么还是得作诗啊。
眼瞅着大势已去,当下若不接这一茬,估计自己刚在圣人心目中树立起的形象就得坍塌,敢以娘亲所作诗词说事,那自己必然也不在话下,否则便有哗众取宠之嫌。
自家娘亲所作诗词又如何这也算剽窃读书人的世界可不管这些。
念及此处,陈遥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世事到底如此,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若日后真有败露的一天那就让它败露吧。
叹气过后,陈遥便也释然了,他旋即叉手见礼,冲堂上老者微微一揖:“如此,小子便斗胆献丑了。”言罢当即挺直腰板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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