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此诗寥寥几字便将春景渲染得淋漓尽致,用一出字将红杏比人,可谓神来之笔;

        再者,陈公子行诗巧妙,以少总多,意境含蓄蕴藉,以一喻全,一枝红杏便总喻了这墙内百花;

        其三乃景中有情,诗中有人,且还是高洁之人,这门虽常关,而满园春色却溢于墙外,可见其人怡情自然,丰神俊朗,如此更动人遐思;

        最后,此诗不仅景中含情,且景中寓理,春色在此一“关”一“出”之间,更展现出了春之蓬勃生息。”

        见还有人识货,陈遥也暗自松了口气,要知道叶绍翁这首游园不值可是他斟酌了好久才决定使用的。

        虽说当时花园主人是因为爱惜青苔才未让诗人入园观赏,但将此事代入到自己身上陈遥觉得也全无问题,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个乞丐,就算花园主人广纳天下宾客,也断然不会让一乞丐随意入内,这样一来,这首小诗出自自己之手也算是合情合理没那么突兀了。

        “正是如此。”老者听罢含笑颔首,摆手示意让鱼寒酥坐下,他将目光移到陈遥身上,沉吟半晌方和声悦色问道,“小友此诗所题为何”

        这话问的是这首诗有没有名字,陈遥想都没想当即行礼将诗名说了出来,见老者再度点头,而后便冲堂下众学生道:“今日授课已毕,你们都回去吧。”

        在陈遥的预期里,散学之后老者当留他一个人详谈才是,然而看老者的意思,当下这逐客令也包含他自己在内。

        这不,老者摆摆手便起身负手离去,全然没有想要留下谁的意思,这让陈遥稍稍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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