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当下正值春季,以春为题倒也应景,但陈遥也不能仗着穿越者的风身份胡乱扯些名篇大作出来,他也必须应景,不仅要应老者命题的景,也得应他自己当下所持身份的景,只有这样才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心念流转间,陈遥便选了南宋诗人叶绍翁的名篇游园不值。
在名篇佳作层出不绝的历史长河里,这篇游园不值或许没有多么闪亮的名头,但在所有说春赏春的小诗里,陈遥最喜欢的,还是这一首。
朗诵完毕陈遥再次作揖,整座学堂静得落针可闻。
身旁众少年的窃笑当下已变作了小声的窃窃私语,鱼凡信如遭了当头棒喝一般愣在当场,鱼寒酥则拧着弯弯的柳叶眉在细细品读,而堂上老者此时已是捻着胡须连连点头,几息的工夫,陈遥便听他不住抚掌哈哈大笑道。
“老夫已是多年未曾再听到过如此妙笔,好一个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甚妙”
见堂下众学生面露不忿,老者微笑摇头,而后冲其中一人轻轻颔首,示意让她来详做赏析,好让众学生心服口服。
老者所指之人正是鱼寒酥,她虽然也在堂下,但面上神情和周围少年郎全然不同
她此时面带潮红,眉目含笑,俨然同堂上老者一般,也对陈遥所作这首春诗惊为天人,当下听老者点名,少女当即起身施礼,随后施施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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