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见状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他也不是没见过长发女人,但面前的景象着实诡异得紧,整座宅邸就女子厢房内燃有灯烛,这还罢了,问题是,厢房前这女人明明应该是听到什么动静自房内走出,但陈遥望过去之时,她当下却是正背对自己而面朝房内。
是走出厢房转身准备关门
陈遥眯起眼缝仔细观瞧,然而看了半晌,那女子好似全然没有这个打算,她就这么背身站着,不发一言,不挪一步,任凭夜风拂发,烛火摇曳。
陈遥越看越感不解,越看越觉心惊,这娘们怕不是脑子有病,所以主家出门才没带她,所以大半夜才不睡觉点着蜡烛唱歌
陈遥到底心态比较乐观,遇事总还是会先往好的一面去想,见厢房女子行为如此古怪,心悸之余也只想到了人家可能患有脑疾,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很快,陈遥便意识到自己想劈叉了。
不知这女人想干嘛要干嘛,陈遥自忖自打攀上院墙到堪堪落地,这期间自己做得极为巧妙谨慎,别说会引起注意,哪怕一丁点声音他都自觉不曾发出,如此,房中那女人断不可能是因为听到声响而出门查看
更何况她现在的样子也全然不似出门查看。
正狐疑间,骇人听闻的一幕便陡然而生,陈遥盯着那女子暗自揣度,还没想得明白,便猛然见那女子头颅动了动,似乎是想转头朝自己这边看过来,这也不算什么,但怪就怪在女子转动头颅时的动作。
一般人,正常人,微微转头是什么动作
那肯定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会也不可能存在什么不协调的地方,很自然而然的动作,但厢房前的女子却不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