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很吃他这一套。

        陈遥不是傻子,事出反常必有妖,但他当下也弄不明白这濮州刺史鱼景尧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莫非真是贪图自己才学?不能够啊,唐朝对读书人确实尊崇,但那也是盛唐时期的事了,当下这种局势,早没读书人什么事了,如此,何必非要将自己留在这濮州城呢?

        狐疑间不经意瞅到身前不远处的鱼寒酥,一见她那模样陈遥登时心下一咯噔,完蛋,怕不是真被自己猜中,是孽缘缠身了?

        鱼寒酥那娇羞的小模样和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陈遥可是过来人,女孩子那点心思他太了解了,特别还是鱼寒酥这种年纪的小姑娘,都不用问,一看便知——这小妮子绝对是在犯花痴。

        整个院里最靓的仔除了自己陈遥真没办法再找出第二个,他想否认都不行——没得说,多半是这鱼家大小姐看上自己了。

        啧。

        被人喜欢在大部分时候其实是件好事,喜欢则代表欣赏,欣赏则代表愿意了解,人这一生若是多几个愿意了解甚至是了解自己的人,那其实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陈遥知道这一点,但他没办法承载鱼寒酥当下这一片痴情和美意,不是她不好,而是这地方不对。

        这可是濮州,是必定要沦陷在战火之中、坍塌于刀兵之下的地方,生灵涂炭之时,只有国仇家恨,没有儿女情长。

        更何况陈遥连国仇家恨都没有,就更别谈什么乱世爱恨情仇了,对于这些事,他只觉得麻烦,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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