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薛大人,草民只问一句,要如何,薛大人才肯信草民并非细作;要如何,薛大人才肯听草民一言,放弃开城迎敌?”
薛崇瑞盯着眼前少年,不咸不淡地冷冷回道:
“若不成婚,鱼府便与你无关,到时濮州城破,我薛鱼两府自是首当其冲,成为叛军首屠之选;若是成婚,鱼家便与你息息相联,鱼府存则你存,鱼府亡则你也亡,此乃人之常情。你问本官如何信你?那本官且问你,如今大敌当前,叛军压境,你既有退贼良策,又自辩非是那贼寇细作,如此一来,想必是对退贼一事成竹在胸,是也不是?”
“然。”
陈遥点头,即便不能借助吕公天威,若是城中四万天平军皆在己手,善加调配,完全可以将王仙芝压制至死,这一点他有绝对信心。
“好!”
薛崇瑞目光凌然,下一句却是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
“既然你对退贼如此自信,那依你所言,濮州自是安全无虞,既不会城破,更不可能遭反贼屠戮。如此,城中百姓可保,我节度使府可保,鱼大人的刺史府亦是可保——既都能保,那便不存在大不大敌当前一说,你当入赘鱼府,与老丈鱼大人同心同德,共抗反贼!”
这么一说,在场几人便全明白了薛崇瑞的言下之意——
特别是陈遥,他没料到这薛崇瑞居然拿同僚全家性命,来行此等一箭双雕之计。
“薛大人,若是大人信不过陈小友,本官自可为其担保,又何必将小女牵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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