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鱼大人,你担保得起吗?”
大概是对薛崇瑞以自己小女婚约为由、要挟陈遥表明立场一事令鱼景尧很是不悦,薛崇瑞话音方落,鱼景尧阴沉着脸,半晌方接上话头——
然话未说完,话头便被薛崇瑞冷冷打断。
“这——”
撇开情面不谈,这濮州若真是因自己不愿听从天平节度使调度而遭叛贼屠戮践踏,到时朝廷追究起来……也确如薛崇瑞所言,他鱼景尧的确担当不起。
薛崇瑞说得很是淡然,鱼景尧闻言神情却是一顿,再也接不上话茬。
“陈、陈老弟?”
薛崇瑞想得挺多,鱼景尧思索得也不少——唯独梁大哥,他当下什么都没想。
一听只要答应娶鱼家大小姐过门入赘鱼府便能撇清细作嫌疑,这汉子当即又惊又喜,见陈遥蹙眉沉思,以为他还在考虑那些无谓的儿女情长,急得梁晃直冒虚汗,忙不迭悄声提醒他道。
陈遥又岂会不知薛崇瑞的用意?
这种行为其实蛮讨人厌的,薛崇瑞这一手完全就是慷他人之慨,到时就算真被王仙芝破了城,鱼府上下几十口的生死,对他而言,恐怕也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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