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鱼景尧便点点头,带着鱼凡信一道前来。
见他二人前来,陈遥倒是没什么想法,鱼景尧现在已经是自己的老丈人,至于鱼凡信……这就是个顽劣不堪的孩子,上次那几巴掌应该已是将他扇醒,料他也不敢再掀什么风浪。
陈遥是这么想,不过鱼寒酥一见家父兄长,小脸顿时羞得通红,她自然知道自家爹爹此时前来是想问什么,不过既然兄长也在,这些话题自是无法启齿。
见他二人前来,鱼寒酥收好腰间宝剑,施了个万福。
陈遥见状也叉手作揖道,“见过鱼……啊不,见过岳丈大人,见过小阿舅。”
“恭喜家妹,喜得金龟婿!恭喜妹夫,得配佳人!”
鱼景尧尚未开口,身后的鱼凡信已是移步上前,叉手还礼,开口贺道。
“小阿舅过誉了。”陈遥再度拱手,鱼寒酥也抿嘴轻笑。
见一家人摒弃前嫌和和睦睦,鱼景尧的心绪总算是平稳了些许,他正想开口说些客套话,却是一眼瞥到了女儿腰间所悬宝剑,心中一惊,忙开口问道。
“酥儿,大婚之日,何故仗剑立身?”
鱼寒酥低头看了一眼,忙解释道,“爹爹有所不知,方才女儿与夫君于房内叙话,不知怎的,却是来了贼人,隔着门房冷嘲热讽。女儿担心来人作歹,故此带剑出门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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