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鱼景尧闻言心中更惊,忙左右四顾道。
“哦,岳丈大人放心,贼人被寒酥气势所慑,已是遁走多时。”
火御真人无故现身可不是什么好事,为避免引起恐慌,陈遥忙接上话茬解释道。
鱼景尧一听这还了得?当即怒道:“哼!大概是看我濮州被反贼所困,鱼府今日又大摆宴席,有蟊贼便想趁机捞点油水,敢欺负到我鱼景尧头上……萧绝!”
“末将在!”
“你且速速带人,仔细搜查府中内外,若有可疑人等,直接斩立决!”
“喏!”
遣走贴身家将,鱼景尧这才放下心来,他上前一步握住自己女儿的手,宽慰了她几句,又将她腰间宝剑解下,怨道。
“今日乃是你大婚之日,这等凶戾器物万不可再随身携带,交与爹爹便好。”
鱼景尧知自己女儿品行,平日舞枪弄棒也就罢了,当下既已做人妇,便不该再随身仗剑——
更何况,这还是大婚之日,若是不慎被宾客瞧见,指不定要在背后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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