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你真正站在一具尸体前,脑子里不断有个声音在说“是你害死她”、“是你害死她”时,内心的善恶观就要开始不受控制的打架了。

        望着这道颤抖中带着孤独的背影,柏头硬生生把喉咙里的狠话咽了下去。

        从父母死在金三角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被周围的人灌输着善恶对错的念头。

        贩-毒的人有错,所以吸@毒的人也有错。

        抢劫的人有错,所以露财的人也有错。

        强jian的人有错,所以穿的太暴露也有错。

        他从未质疑过真正有错的是社会,而不是个体。

        当他看到行李箱那颗被割断的头,又联想到那段视频里自己亲叔叔的头,他觉得很气愤,他突然xs63:“你知不知道,每年在万象犯法的中国人,有多少?”

        叶一诺摇摇头:“不知道。”

        柏头冷笑:“大部分干点小违法生意的,都被你们领事馆把人带走了。中国人,是了不起,像你这种不怕死的人,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我告诉你,你犯的案子,是不包含在引渡条例里的,你杀的是人,不是野猫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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