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叶一诺揉了揉眉心,发现拔冲僧人和猴子都已经睡去,就没有出声打扰他们,自己躺在床上,盯着发黄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从进入老挝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识到接下来的路很难平坦的走下去,且不说张子轮的易容仍然没有避免行踪泄露和被盯上的结果,那些频频因自己的身份而发生的事件如果联系起来,很难用“巧合”两个字一概而论。

        从丰沙里的坎尖之死,到那张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再到和自己仅有一面之缘的桂凤之死,再到古曼童里藏着的六颗钻石。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假如真的有人在背后控制的话……

        叶一诺不敢想。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叫猜买,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要把古曼童偷过来,然后藏在装着桂凤尸体的行李箱里?

        他是从哪儿得到这个消息的?

        或者说,他本就和那群年轻道士是同伙?

        但柏头的调查显示,这家伙是土生土长的万象人。

        蛇吻尸为什么要培养这么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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