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发挥到他应该发挥的作用?

        叶一诺深吸了一口气,将脑子里打了死结的思维一点一点分开,试图让它们成为一条条独@立的分支,但神经处骤然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不自觉发出了一声吃痛闷@哼。

        这种找不到根源的痛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似乎只要试图全神贯注思考,刺痛感便会随之而来。

        上一次参与颜刚死刑,与邢无生对峙时,这种突如其来的痛苦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叶一诺叹了口气,松开了皱起的眉头。

        第二天,拔冲僧人叫醒了几人,叶一诺本想找点道具重新易容一下,但附近的商店大多都只卖一些快要过期了食物、饮料之类的日用品,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随意搞了一块黑色的头巾遮住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勉强算做遮挡。

        三人在附近吃了点掺了罂粟花的早饭后,往芒新市深处行进。

        他告诉叶一诺,金三角里面的势力错综复杂,外围和深处的军阀各自占有一席之地,互不干扰,想从他们那里得到好处,或者说搭上线,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熟人走路子,若是跟个愣头青似的到处乱闯,丢掉钱财事小,丢掉性命可就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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