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一夸《海鸥》就行了,你们的学生画工还行,但太死板,这样是画不出好作品的。”陈玉伯摇了摇头说着就想往展厅外面走。

        “陈大师,等等!”校长急得直追,一旁秋远的辅导员看见了也急了眼。

        等会会有记者到,全都是冲着陈玉伯点评《海鸥》来的,陈玉伯就这样走了,这次画展跟白办了没什么区别。

        秋远的辅导员急中生智的说了句“陈大师,我学生创作了一幅艺术价值上和《海鸥》差不多的作品,要不您看看?”

        “和《海鸥》差不多?”

        那也是垃圾啊!陈玉伯这句话没说出口来,自己孙子的《海鸥》真的只能说勉强,但秋远的辅导员连忙摆手指了个方向。

        陈玉伯本来只是瞟了一眼,但瞟了一眼后眼睛就有些移不开了,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

        他其实有些近视眼,在看远处画作的时候需要戴眼镜,所以第一眼看向秋远辅导员指的方向,他没太看清那个方向的画作是什么。

        于是他连忙从中山装的衣兜里拿出了眼镜戴上,才算是看清了在不远处挂着的那一幅《星空》。

        他看清《星空》的瞬间就有些失神,然后快步的向着《星空》走去,后面一众校领导也连忙跟上了他,和他一起从《海鸥》走到了《星空》的前。

        校领导们的艺术造诣远没有这位陈大师高,所以对《星空》的印象就是颜色和构图好看。

        “您看是不是能和《海鸥》比?”秋远的辅导员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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