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个屁!”陈玉伯的入迷被秋远的辅导员给打断有些恼怒的喊。

        这声音也大到了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其中就包括了秋远的室友赵汉威和汪行。

        “老大,那不是远子的画吗?”

        汪行也知道那位穿中山装的老人不能惹,结果辅导员领着那老人跑秋远的画面前看了一眼,那老人就瞬间气炸了。

        “远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被坏女人骗光了生活费,现在又要被辅导员骂了,会不会严重到退学?”汪行非常担心的问。

        “应该没事,远子的《星空》比姓陈的那个《海鸥》好上太多。”赵汉威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把握十足的说。

        “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美术馆里多数学生都和汪行一样,看不出《海鸥》和《星空》的好坏,但多数学生都感觉那个画《星空》的学生要倒霉了。

        陈丹琳一直跟在自己爷爷的后面有些哑然失笑了出来,他在笑那位辅导员有些可怜。

        他和陈玉伯的关系知道的人少之甚少,那位辅导员肯定也不知道这次画展的最优秀奖早就已经被内定了。

        现在这辅导员拉着他爷爷到那幅画作前说‘这幅画肯定比您孙子画得要好’,这不是在打他爷爷的脸吗?

        也不知道画《星空》的学生是谁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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