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便是作了《杂诗》的唐汉,你别看他才十五岁,可是却有满腹才华。”

        “若是我也能作出这么优秀的诗,就好了!”

        唐汉走在幽静的小道上,听到有两个士子在议论自己,唐汉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他每日早晨练剑,晚上打气修炼内功,白日则是上课、藏书阁,好不充实,没有那么多聚会,但是唐汉却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都说才子风流,学子讲的是风花雪月,但是唐汉却认为那不过是自甘堕落罢了。

        每次考试有多少士子落榜,却怨天尤人,抱怨老天不公,抱怨自己满腹才华而朝中诸公瞎了眼不识得英才,却从不看看自己是不是全力以赴了,是不是没有遗憾了?

        再过两个月就是每年一次的州级童生试,这些学子天天聚会吟诗作乐、在风花雪月场所流连忘返,这般都还不落榜,那才是真正的老天无眼。

        上一辈子,唐汉只是一只咸鱼,得过且过,没有什么梦想,到头来平平淡淡,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去了阴曹地府,唐汉才会有那么不甘、不舍。有了时空珠,让他可以重来一世,唐汉自然不会虚度年华。

        唐汉出了西安府学,走在大街上,看着大街上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唐汉看着不由暗自感慨,古时华夏位居世界之巅,并不是妄言,单单西安城就这么热闹了,难以想想京城、南京这闻名天下的大城又该是何等繁华。

        “嗯?”唐汉忽然怔住了,只见前面有个男子瞅着醉眼,脚步蹒跚,走路都走不稳,竟是大师兄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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