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生和袁文会走后,孙善成说道:“你们就放心吧,这个白云生初来天津的时候没少找我帮忙。这个袁文会更是我从刑场上给捞回来的。他们两个敢不卖力,我抽死他们。”

        姜听云问道:“这个袁文会差点上刑场?”

        孙善成道:“其实是个小事,在戏园子里给一个唱‘舞女悲秋’的叫邪好,没想到那女的正好是褚玉璞干儿子的李七猴的相好。没有我出面,他差点就让人家给枪毙了。”

        姜听云点了点头,又问道:“还有个小事能不能问问您?”

        孙善成道:“什么事呀?”

        姜听云道:“我之前火车上学的砸六家,当时大家都是不能说话的,最多对对眼神。刚才看您六位打牌的时候都是一边商量着一边打,这样合规则吗?”

        孙善成哈哈一笑道:“没想到你还会玩砸六家呀?这个砸六家的规矩分好几种。有不能说话的,有只能说一些术语的。我们几个老头要是玩不能说话的,那就太没劲了,所以一般都是玩能够说一些简单的术语的。”

        姜听云又问道:“有哪些术语呢?”

        孙善成道:“比如刚才有贡的时候,让上家高架桥。这术语可太多了,光说我也记不清楚,你多玩几次就行了。一会儿中午我带你们去喝天津卫最正宗的羊汤,下午你们看我打几把就都明白了。”

        姜听云道:“我们还真想看看什么羊汤是最正宗的,我们就不客气了。”

        大约十分钟后,孙善成带着姜听云来到了一家叫做“清真羊汤洪”的小店门口。

        推门进去之后,一个瘦高的男人迎了出来,说道:“这不是孙爷吗?今天想喝羊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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