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伸手拎起桌上茶壶,兀自将对面常轲的茶杯拿过来,给他斟茶。
月一鸣抬手将自己杯中的茶水喝尽,放在她面前,挑眉示意。
纵然不情不愿,秦卿觑他一眼后仍是倒了,抬眸见常轲还站着,维持施礼的动作,“你坐啊。”
常轲看向月一鸣,眸底几经波澜后,恍然明白了什么。
月一鸣不说“免礼”,他就得站着。至于为何让他站着,再清楚不过。
秦卿皱眉,“那个厢房里是不是还有人在等你?不用过去吗?”
“让他们等着。”月一鸣笑,“先来说说你。你借口急事,拒绝了我这个熟人的邀约,跑来和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相会也就罢了,还好意思和我约在同一个地方。你和他什么关系,值得你抛下我?”
“关系比你要紧多了。是知己,你不会懂的。”秦卿撑着下巴,咬了口糕点,囫囵咽下后起身,“我又不知道你在这。那你慢慢坐着,我们不和你约在同一个地方了。常轲,我们走。”
她决定得十分果断,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绕过他往门外去。
月一鸣则始终挽着唇角,目光落在她身上,跟着她起身的动作。
最后,他收过眼,脸上的笑意没了,稍缓,他低唤了声,“卿卿,我也可以和你做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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