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鸣自诩不是个心眼小的男人,不会胡乱吃醋,任何不可能的男人的醋他不会吃。偏就是这个,他明知道秦卿对常轲亦无男女之情,还是会很酸。
有回月一鸣推掉下级的邀约,专程空出时间来约秦卿吃茶,秦卿推说有重要的事给拒绝了。后来月一鸣赴了那群下级的约去小楼,他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将要走进厢房时,无意一瞥,竟瞧见了她。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天光倾泻,将她的眉眼肆意渲染。
月一鸣勾起唇角,尚未来得及将一个笑容展开,又瞧见与她对坐的人。
是一名俊美而富有书卷气的男子。穿着与她相似的青衫。
两人不知说到什么好笑的,她捧着两腮,笑得眉眼弯弯,是她这般年纪里应有的少女模样,天真无愁。
秦卿从不曾这般对自己笑过,或者说,她看到自己时,从来都没有好脸色。那一瞬,他好嫉妒。
他吩咐几人先进厢房,随后自己朝窗边走去,堪堪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倒着茶,倒完茶,笑吟吟地挑眉看她,“不是说今日有急事?”
秦卿看到他也吓了一跳,指着对面的男人介绍道,“你没看到我对面坐着个人吗?这就是我的急事,他叫常轲。也是采沧畔的墨客,崇文先生的追随者。”顿了顿,又指着月一鸣向常轲介绍道,“这是……”
尚未说完,常轲起身施礼,“是相爷,知道的。”
月一鸣扫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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