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手段,不用想就很肮脏。卿如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辰时,小厮按照名单划分将参与选拔的人依次带进考室。萧殷被划在七室,进来的时候看见卿如是并不惊讶,稍颔首,算是与她见过礼了。

        每人的桌上都备有笔墨纸砚,甚至早有小厮帮忙铺好纸、研好墨,只须参选者动笔即可。

        待所有人就位,提笔铃响,同时,小厮点燃炉中香。

        真要这般坐一炷香,卿如是自认坐不住。她见月陇西在看书,便也凑了过去。

        她歪着头瞥了一眼半立起来的书封,赫然写着《月氏百年史》五字。

        卿如是狐疑看向读得津津有味的月陇西,“?”自家的历史,他还不清楚吗?有必要看?

        月陇西看懂她眼中的疑问,压低声音,如实回,“族中一位有真才实学的先辈写的,遣词用句十分有趣,我多读几遍而已。不如一起看?”

        卿如是思忖了下,估摸着这本书就和叶渠给她的《史册》大致无差,此时左右无事,她点头,将椅子搬近了些。

        为照顾她刚起头的进度,月陇西将自己看的那页折了痕迹,而后翻到第一页,陪她重头读起。

        既然是百年史,那倒数回去,起篇差不多又是讲月一鸣的。卿如是心下无语,但也耐着性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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