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陇西收敛思绪,起身穿衣,不曾注意到背后卿如是已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先入目的是月陇西挺拔的脊背和半穿的单薄衣衫,他就坐在床边,素白的衣襟逐渐被他修长的指尖撩起,掩住肩膀。紧接着,他抬手,将如瀑的青丝从衣衫中捋出来。

        这场景莫名透出男子的诱。色来。

        卿如是惺忪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一瞬的懵懂过后,渐渐想起昨晚他们如何躺到这一张床上来的过程,她下意识撩起被子往里边看了眼,衣襟完好地合着,她又抬眸看向月陇西。

        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人注视,月陇西也正好回头看她,见她安静地将自己瞧着,以为她没有睡醒被自己吵到了。思忖了下,他压低声音,轻问,“不睡了吗?还早的。”

        卿如是低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摇了摇头。

        她惯是爱这样,从前也是,这证明她前一晚睡得很好。她常常早上起来都处于神游的状态,木讷地把自己放空,像是在想事情,但要跟她说话,她也都会回应,哪怕点头摇头,或是只言片语。

        一般她这样的时候,都很好玩,可以随意逗弄,她也不会生气。兴许是没有反应过来跟她说了什么的缘故。

        月陇西饶有兴致地问她,“昨晚我棒吗?”

        卿如是慢吞吞地抬起头看他一眼,别过脸去,又侧着身子面向床内,半晌,郑重地点头,“嗯。”她的思绪落在他昨晚被打后骑马飞奔回来的事情上。挺棒的。受那么重的伤还能骑马。

        月陇西低笑了声,接着问,“那你舒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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