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是神情呆滞,还像模像样地思忖了片刻,慢慢摇头。不舒坦,她在屋里等得快要睡着了,还撑着困意给他擦药跟他闹。
她这般躺着摇头,倒像是在蹭枕头撒娇。
月陇西紧随着她的节奏,笑道,“那我下次轻点。”
这回卿如是没反应了。月陇西凑过去看,似乎又要睡着了。
显然刚刚是没有睡醒。月陇西不再吵她,穿好衣裳,寻人备水药浴,等浴完再上一道药。
由于月世德暂且被关押之故,月世德那边的审核也就搁置下了。他身边帮忙审核的人手被月陇西一同禁用,明令要等查清月世德与手札的关系,无罪释放之后,他的这批人才能继续被启用。
你说这是针对罢,闹到月陇西那里,他又笑着同你说“兹事体大,唯谨慎行事尔。”你说这不是针对罢,月陇西又大张旗鼓地遣了小厮将他们即将要审核的文章撤走,并寻来侍卫看守他们的院子。
他们敢怒不敢言,心底只得相信月陇西当真是公事公办,毕竟他和月世德都姓月的,再如何也不会偏帮崇文党罢?
这般想着,因禁令一事起的火慢慢平息了些。
三审光靠卿父那边的人手根本忙不过来,月陇西安排了些可靠的人过去帮忙。
结果回禀的人带来了卿母准备八选那日用过午膳就带卿如是一道回府的消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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