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月陇西不来,卿如是就觉得自己泡着没意思了,赶忙起身换了衣裳回房间。

        熟知前几日有月陇西在身边闹腾,她盼着能自己睡个安稳觉,如今没了月陇西闹腾,她躺下后心底又惦记着月陇西。辗转反侧睡不着,想着他一个人在祠堂跪着也太惨了罢……过去得那般匆忙,也不知有没有穿够衣裳。

        这几日晚上凉,他若是生病了……

        会过病气给她的。

        嗯,卿如是勉强认为自己是为着这个原因才重新披了外衣,去给他拿银狐氅送过去。

        穿好素靴,卿如是抱着银狐氅,寻了个机灵的小厮带路,往祠堂的方向去。夜深,秋声渐起,衬得四下愈发静谧,祠堂通明,烛火煌煌。

        祠堂门口有两名侍卫把守,再隔得远些还有几名小厮,见到她纷纷行礼。

        没有人拦着?想必是郡主私下吩咐的,方便人来送饭菜。

        卿如是快步摸进去

        ,月陇西早听见她的脚步声和门外施礼的声音,勾着唇角稍侧头等她走近。还剩下两三步就到跟前时,卿如是见他竟还未回头,一时有些狐疑,她凑过去,张口欲唤,却不想下一刻他突然转过身来,十指成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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