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被骇到,卿如是张口要叫,被月陇西迅速捂住嘴扑倒在地,一指抵住唇畔,“嘘嘘嘘……别叫别叫,让爹娘听到影响多不好。”
卿如是惊魂未定,皱紧眉打他,低叱道,“你烦死了,幼不幼稚啊?!”
“哈哈哈。”月陇西拿舌尖抵了下唇角,笑得明朗又肆意,垂眸瞥了眼她手中的银狐氅,挑眉问,“嗯?这么刺激啊,背着你夫君来这里私会我,还要我穿他的衣服?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卿如是:“……”兄弟,你进入情。夫这个角色进得有点快啊。
“那你穿是不穿?”卿如是勾着他的脖子陪他玩。
两人斜躺在地上,姿势暧。昧。月陇西用额头抵住她,“你咬我一口我就穿。”
卿如是匪夷所思:“???”你怕不是有受虐成瘾的毛病。
“最喜欢卿卿咬我了。”月陇西低笑。
卿如是狐疑:“为什么?”
月陇西用鼻尖摩挲她的额,慵懒一笑道,“卿卿咬我不是在咬我,是在同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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