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剑握在掌心,然后掌心皮肉下的骨头生长出来,扎破皮肤,与那骨剑生长在一起,就像是一把与身体彻底连为一体的袖剑。
她按照心里该死之人的排名,先去杀死赵襄儿。
她脑海中勾勒出了赵襄儿的形象,然后感应到了她所在的位置。
此刻“赵襄儿”正穿着一袭白裙在与树白在一条长街上打斗。
她确认了方位,带着白骨长剑向着那边蛇行而去,那些坚硬的砖瓦院墙在她的身躯下好似一张褶皱的白纸,她轻而易举地碾碎并撕扯着一切,随后某一片刀剑碰撞声密集的黑暗里,她冷漠地举起了手中的骨剑。
一剑斩落。
长街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死亡的气息甚至压抑住了声波的传递。
而街面上,一道巨大的沟壑已经开裂,将整个长街的街面撕扯成了两半,白夫人身影悬浮在沟壑的中央,她脚踏着虚空,雪白的瞳孔清晰地映照出了宁长久的脸。
这张脸和印象中的赵襄儿似乎不太一样,虽然清秀但不够漂亮。
这种的这抹古怪很快又被杀意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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