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一惊,心想自己牺牲了这么多,怎么最后这罪名绕了一圈又安到了自己头上?
他已不想解释,向着陆嫁嫁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陆嫁嫁毕竟还依靠着宁长久的先天灵锤锻剑体,所以也向着他一些,她敲了敲宁小龄的头,道:“还敢顶嘴?背后妄议峰主你可知是什么罪?”
宁小龄见今天师父凶得这么认真,又吓了一跳,摇头低声道:“不……不知道。”
陆嫁嫁其实自己也不知道,门规里并没有这条。
但她依旧冷着脸说道:“念在你是初犯,先饶过你一次,以后若再敢如此,不要怪师父无情了。”
宁小龄连连点头。
陆嫁嫁神色软了一些,她摸了摸宁小龄的脑袋,语重心长道:“小龄,如今你也是修道之人,我们谕剑天宗修剑虽不讲究无情道,但修道之路仍需要心无旁骛,不能时常念着亲情爱恋,否则一颗剑心难以通明,小龄,懂了吗?”
宁小龄继续点头。
陆嫁嫁这才放心了些,嘱咐道:“今夜之事,谁也不准告诉,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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