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竹又环视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点头道:“嗯,你本就是峰主开恩留住于此,若以后再如此,我可要将此事禀告峰主了。”

        宁长久道:“是,到时候若是师父责罚,我全然受之。”

        雅竹见他态度端正,也没有再为难他,又四下打量了一遍,终于走出了门外。

        门合上之上,宁长久瘫坐回椅子里,袖子大大地垂下,神情像是历经了数场苦战,满脸疲惫。

        床架的顶端,躲着的陆嫁嫁和宁小龄终于松了下来。

        宁小龄惊魂未定,她坐在床上,紧张地看着眼前披着黑袍的女子,低声道:“师……师父,怎么……怎么是你呀,你怎么会在师兄的房间里,我……”

        陆嫁嫁心中早有主意,她不打算给宁小龄提问题的机会,道:“我与宁长久有事商议,况且为师是此峰峰主,去哪里当然都是无所拘束,倒是你,小龄啊,你怎么来师兄房间里了,嗯?规矩都不记得了?”

        “我……我……”宁小龄慌了神,她捏着裙角,反复地揉着,低声道:“我……哪知道师父在这里嘛。”

        陆嫁嫁声音清冷而威严,道:“若不是今夜我在,我恐怕永远也不知道小龄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了。”

        宁小龄吓得自己都忘了方才都说了些什么,一个劲认错道:“呜……师父胸怀宽广大人有大量,小龄童言无忌师父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呀,我……我……嗯,都怪师兄,师兄也不告诉我一声,这些小事有什么好瞒的嘛,我又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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