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除非能找出真正的凶手,否则这顶帽子唐元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

        而这也正是杜明巍最为理解不了的地方,厉泽太过微不足道,杀与不杀,几无区别,相反,杀了厉泽,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隐患。

        杜明巍不认为唐元不清楚这点,唯一的解释或许就是被仇恨蒙蔽了理智?

        不同于上次许幻到来,杜明巍添了一把火,这次杜明巍打算什么都不做,权且当做看一出好戏。

        无疑,唐元肯定会在这出戏中卖力表演,想了想,杜明巍发现,根本就没有不期待的理由。

        ……

        第二天,唐元起了个大早,前去驾校练习科目二,顺便预约了三天后的科目一考试。

        学车没唐元想象中的那么难,甚至简单的有点过分,一个小时左右,唐元就是感觉已经能够非常适应了。

        如果三天后的科目一顺利的话,接下来再预约科目二,时间最短的话,一个半月左右就能拿证。

        这边,唐元在练车场内不亦乐乎,场地边上,一道身影蹲在那里,信手叠着千纸鹤,叠了一只又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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