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练了两个小时左右,就被教练给赶下了车,于是屁颠屁颠的往叠着千纸鹤玩的那家伙走去。

        “怎么会想着来找我?”唐元笑着问道。

        和信豁然起身,脸色严肃,“你好像忘记了和我之间有笔交易?”

        “怎么会,我这人出了名的记性好。”唐元断然否认,又很是纳闷,“你这么严肃做什么?莫非是担心我赖账,这你就放心,我唐元出了名的诚实守信。”

        “陈政言已经回来了。”和信便提醒道,暗示唐元,理当给他一些交代。

        “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急性子。”唐元就很意外,平时看和信温温吞吞的,一点都不像是急性子啊。

        “我是担心你死的太早!”和信就又一次提醒。

        唐元脸色发黑,那叫一个难看。

        会不会说话呢?

        然后唐元就总算得以明白,为何和信会蹲在这里守着他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清早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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