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能做到从小到大都这么的目无尊长呢,明明我记得你父亲经常教育你要尊师重道。”

        “长幼有序的那一套在战场行不通,在我的世界里强者为尊。”夜景忽然笑了,她笑起来就像是暗夜里的玫瑰,充满了危险。“什么长幼有序在我眼里都是放屁,能让人尊重的从来只有一个人的行为,而不是这个人的年纪。”

        “我想,我永远不会像你这么洒脱。”宁樽摇了摇头,他身上背负的太多了。

        他第一次这么平心静气的跟夜景聊天,灯光打在夜景垂在耳畔那微卷的头发上,显得她慵懒而又迷人。

        或许,她在知道自己内心的脆弱之后,也会理解自己。

        “那是因为你又当又立,当了biao子,还想立牌坊,做了坏人,又想要个好名字,矫情又伪善,恶心至极。”夜景冷哼了一声。

        宁樽的拳头缓缓握紧。

        “这或许就是我为什么抵死都不愿意娶你的原因吧。”宁樽艰难的挤出一点笑容。“人家一般的女生,听到这,定然要安慰两句,然后我再说一些让你感同身受的话顺带流下几滴眼泪,这时候,你就会靠过来,为我擦眼泪,然后我们就能够抱在一起。”

        夜景嫌弃的看着宁樽,她已经想像出这家伙哭的时候样子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哭,这样做,不会吸引女孩子注意。”

        “你不懂,男人流泪更容易激发女生的母爱。”宁樽不想跟这块钢板谈论爱情的事情,但既然话题扯到这,自己还是大发慈悲,告诉她一点做女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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