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哭起来太特么难看了,有一种我养得那只藏獒哭的奇特感。”

        宁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呵,你是真不怕我娶你,然后让你如同下崽子一样生孩子,且在你生产的时候使绊子。”

        “我不怕,像你们家这种这么在意子嗣的人,怎么会对自己家唯一的孩子下手呢。”夜景微微耸肩,表示无所畏惧。

        ”呵,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莫说跟你结婚之后我再找其他人,就说我现在都跟不下十个女人保持暧昧不清的关系呢,你怎么可能有我家唯一的子嗣。”

        夜景微微一笑,从沙发上爬了下去,单手按在宁樽的椅子把手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在我有孩子之前,你的私人生活会被我的人严加看管,当我确定怀孕之后,我会对你的下半身采取物理切割,永绝后患。”

        这话一出,管家跟宁樽同时感到下身一紧。

        “你放心,我出手一向是快准狠,连麻药都不用打。”

        管家面色惨白,能够在大少爷面前如此猖狂的女人,也只有夜景了吧。

        “哎呀,齐大管家,面色不太好啊,要不要到时候给你也来一刀啊。”夜景插着腰看着整个屋子。“你的那几个叔叔,这些年在外面可没少干出你那位弟弟干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