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和暴食对视一眼,面色一喜。
暴食勉强站起来,对着闫无逊深深地鞠躬,转身离开了狭窄的阁楼,原来这是他们租的店面的里层,出入只能靠一条木梯。
闫无逊盘腿坐着,不时瞄一瞄窗外,看着瘦小的异鬼理正衣服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
“没良心的。”他忍不住骂了声。
……
酒吧的音乐悠扬悦耳。
此时正值午间,刚刚开张,没什么顾客,调酒师们也只有等到晚上才有献艺的机会。
靳子跃穿着白衬衫黑马夹,扎着殷红的蝴蝶结,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有动龙马没死。你还要继续追查下去吗?”傅寻走进来,看四下无人,也就放肆了些。
他的刘海遮住半边,在狭长的灯光下,显得半边晦涩。
“不需要,没有利用价值。”靳子跃擦拭玻璃杯的手丝毫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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