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撇撇嘴:“也不怕泄漏风声。”

        靳子跃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与其考虑再不相干的人,还不如考虑这种上百年的东西怎么找上他的。”

        “这倒也是,我记得他和我提过,是八岁父亲送的生日礼物吧。”

        傅寻捻着下巴思索道。

        “那不是他告诉你的,是你偷听来的。”靳子跃面无表情。

        傅寻呛了一下,说道:“差不多嘛。”

        他还想说,靳子跃却猛地抬眉,制止住他:“有人来了。”

        傅寻大大咧咧地回头,看见来人,声音却卡在喉咙。

        有动龙马。

        经历一切之后,他身上也少了那股冲动与拘谨,而是打量着靳子跃和傅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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