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是何事?”
应然简略说了一下慕澜珊的情况,风轻的态度始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看着应然直冒火。
就在应然忍无可忍的时候,风轻开了口,“确实是蠢,这都多长时间了?知道的是你为娇妻解毒,那不知道的,可都在说你是在贪图那享受快乐。”
应然的额间浮现黑线,“说吧,怎么解决?神医?”
“这有什么好疑问的,就算是世界上最烈的药,也不过是必须交合罢了,至于你说的那几天几夜的,除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本上,哪里会有这般厉害的药?先不说你受不受得了,就算你受的了,就嫂子那小身板,你确定挨得住?指不定毒解了,人也没了。”
应然被说的也觉得自己有些太夸大这毒了,可是如果不是效果大,他实在不清楚这会是什么情况。
风轻见应然这没见识的样子,嗤笑一声,“这还用想吗?怕是那毒还在你们房中。”
应然吃了一惊,什么?还在他们的房中?
可如果在他们房中,他为什么无事?再说了,就算那毒在房内,他们房间里并没有燃香,也并未增添什么植物类的东西,这毒是哪里来的?
“这种毒阿,有时候只对男性起做的,有的只对女性起作用,怕是给你这娇妻下毒的,就是看上了你对你家娇妻的心思,所以才下的这么明目张胆,你不防回去看看,屋内确定没有多什么陈设?”
应然听了这话也算是听到一句靠谱的话,起身拜别了风轻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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