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澜珊已经累的有些半昏迷的状态,但是身体还是滚烫,应然不由皱眉,果然,如果不是母亲提醒,他怕是……

        仔细检查了一遍房中的陈设,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耐着性子重新检查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应然坐在床边心疼的望着慕澜珊,到底是谁的心思这么歹毒?要让澜珊受这样的罪?

        无意间,他的视线对上了正摆放在床侧不远地方的两尊送子观音像上,他不由皱起眉头。

        这……这是皇上送的,皇上送的即是圣物,可是……皇上……

        不不不……皇上就算有心思让他们两年抱俩,五年抱四个,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毕竟太贱了。

        一国之君……

        他本来就很贱。

        应然阴着一张脸,伸手点了慕澜珊的睡穴,可是慕澜珊虽然睡着还是不太安分,应然一手抱起一尊送子观音快速出了房门,转身掩上房门,急匆匆的又去了风轻所在的客房。

        风轻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醒了半天酒,本来俊朗的一个少年活活的像个拾荒者,应然来的时候风轻还是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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