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对小爷这种牛逼轰轰的人不好奇吗?”,梧涅盘脚,意识到问的字眼不准确,他又不在意补了句,“额,比如说“祈求”啊,我的行踪啊,还有这个树囚啊。”
“好奇啊。”,我回答地理所当然,唔,这货居然不自称小爷了?
我一个好奇心如此重的人,怎么可能对他不好奇。且不说我如同草芥的性命,于他而言如同覆手而已。他小小年年纪居住金泉仙境,而且身怀异能,连养得猪都非比寻常。自从认识他,发生的事情都阴阳怪气。
经我揣测,他也许是那种在世外桃源专研异术的自大少年。这般送我出来,怕不是因为公务,着实是胆小不敢亲自出面,才让我捎了“祈求”这等信物,八成是送给暗恋姑娘家的定情之物。这般怕是日久不见,生了相思之情,才悄悄跟了过来,再见那姑娘一面。至于土豆嘛,性子暴躁反复无常,惹事也是无可厚非的。
至于这个树囚,我摸了摸那坚硬的树枝。既然他能让我来此处,与我一同关在这里头也不慌张,那定是有法子出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慌张,白费功夫。
“那你怎么鲜少问小爷?”
“那我问你你会说吗?”,我反驳。
梧涅沉默了片刻,不以为意回答:“诶,你怎么觉得小爷不会说呢,哎,算了算了,那我且看心情……”
我噗嗤忍不住笑,瞥了他一眼,反问他,“那你对我不好奇吗?”。我怎么说好歹也是个魔女,虽然……
一点特别地方都没有……
梧涅顿了顿,将我看着,好像从未见我似的。犹豫了一会,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卧一旁,“切”了一声,幽幽道,“你可拉倒吧,你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让小爷稀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