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那玉坠子哪来的?”,前句话音刚落,梧涅兴起兴致,又似随口一问。
就像个孩子随口询问长辈沧桑往事,在这凄凉的夜里,我心里反倒一股暖意,没有排斥。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大气道,“行吧,反正我们如同笼中鸟兽,看在你热心发问的份上,我就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悟涅闭眼轻笑了一声,表示抗议。尽管如此,我看得出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情绪,心里没准很想听。
“很久很久以前啊,有一个浣衣小姑娘,她……”
月色当头,温柔抚摸着树梢之上静静听故事,休憩的鸟儿。微风凉凉,带来了松树球花淡淡的清香与苦涩。
不知是不是错觉,松叶沙沙,我甚至觉得连整棵大树都在静静听我喃喃低语。这种感觉颇为神奇,又让人身心舒畅,是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讲到小树叶回家收拾行李,憧憬着与儒若成婚后的日子时,我戛然而止,有些累了。偷偷看着睡得安稳的悟涅,压低了声音,“喂,你……睡了没?”,本来只是试探性询问,没想到他闭着眼,猝不及防说了句,“小爷给你个建议,当舔狗有时会舔得一无所有。”
“你居然还没睡……”
“男人不会喜欢的放下一切黏过来的女人,至少,我不喜欢。”
果真吹牛不打草稿,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信手拈来的经验。“哟吼,我们家孙子居然开始评论男女之事了?大姨妈我颇为欣慰嘛~”,我伸手想摸摸他脑袋,却被他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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