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立在自己头顶围成一圈旋转的唤神天牌中,那张一直“嗡嗡嗡”作响的天牌,突然从中间飞落在夜翎面前,然后燃烧着更加肆意的暗红色灵力,在他的面前竖直浮动。
接着这张天牌不断变大,灵力褪去,红光大显,刺耳地鸣叫着。不一会,一个身材高大、背负长剑、那双眼中暗红色灵焰燃烧的男人从扑克牌中间走了下来。
身穿白色内里白色长裤,外披深蓝色对称雷纹长褂,一双黑色布靴。这位背负长剑,长发飘扬的英俊男人,正在朝着欲欲昏倒却还在强启意识的夜翎走去、
虽然只是几步,但身法奇快,眨眼间已经站在夜翎的脸庞前。这位先人单手一指,一道暗红色的灵力便打入了夜翎快要闭合的灵目当中。
忽然,夜翎身子一个劲儿地哆嗦,然后灵目重新张开,灵力开始重新缓缓地流转了起来。而他自己也振作起精神,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刚才……若不是你将灵力打入我这只衰败的灵目当中,我想,我可能就死了。”
“年轻人,既然你召唤出了我,我怎么可以让我的主人,当即就死去呢。”
夜翎开始剧烈地咳嗽,摇晃着身体,带着嘴里溢出的死血。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双手交叉于胸前,一动也不动。
这名男人,只是低头看着不知是否可怜的主人,也不知是否同情地去搀扶夜翎一把。
这时,站在远处的柳虚走到半途,一把按住了乌依古尔,小声说道:“夜翎没事,只是气血不平稳。我一会儿替他行针,给他服下药丹便可。”
“那你现在还不赶快去医治他,他都难受成了那个样子!”乌依古尔准备挣脱开柳虚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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