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虚按不住,索性拉住了乌依古尔的胳膊,跟上站在她的身旁说道:“不是我不去,是我不敢前去。因为……”
“因为什么?那名剑客,他不是夜翎召唤的奴仆吗?怕什么。”乌依古尔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柳虚,又看了看那名男人。
“虽然情况如你所说,但是夜翎此时的精神力微弱,那名背负长剑的男人,随时可能挣脱夜翎对他的束缚,杀掉夜翎,然后
,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刚才……若不是你将灵力打入我这只衰败的灵目当中,我想,我可能就死了。”
“年轻人,既然你召唤出了我,我怎么可以让我的主人,当即就死去呢。”
夜翎开始剧烈地咳嗽,摇晃着身体,带着嘴里溢出的死血。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双手交叉于胸前,一动也不动。
这名男人,只是低头看着不知是否可怜的主人,也不知是否同情地去搀扶夜翎一把。
这时,站在远处的柳虚走到半途,一把按住了乌依古尔,小声说道:“夜翎没事,只是气血不平稳。我一会儿替他行针,给他服下药丹便可。”
“那你现在还不赶快去医治他,他都难受成了那个样子!”乌依古尔准备挣脱开柳虚的手掌。
柳虚按不住,索性拉住了乌依古尔的胳膊,跟上站在她的身旁说道:“不是我不去,是我不敢前去。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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