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荀太微沉吟,道:“吾吕国百姓有今日安康,君侯功大社稷。”
文侯抿嘴一字一顿道:“功大社稷啊……尚观能得太微叔父一个功大社稷的评价,可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唉……只是既然如此,为何吾吕国烨庭会有此次大难,那些觊觎吾吕国之辈,一刻也不得消停,这些人又是为了什么?”
荀尚观冷戾的眸光,恍若一头受伤的孤狼,随时随地都要择人而噬,内中杀意凛然。
荀氏三老毫不意外荀尚观的杀意,毕竟烨庭是南阳的中心,而南阳又是整个吕国的中心。
没有这些荀氏强人们的镇压,烨庭若是在震动中坍塌了,整个吕国的威望也要丢失大半,在豫州诸国面前,如何能抬得起头昂得起胸膛。
固然,荀尚观知道烨庭震动的源头,但正是因为知道了源头,才让他愈发的震怒不已。
荀太微眯了眯眼,道:“君侯的意思是?”
文侯道:“倘若烨庭无故动乱,这让吾吕国百姓黔首作何感想。在吕国平定了南方蛮乱的关键时候,有人伺机扰乱吾吕国根基,吾等又该如何作为?”
文侯缓缓道:“几年前的白虎妖乱,近些时候的共氏余孽,一个个冲击烨庭肆无忌惮,他们为什么频频窥伺烨庭,几位叔父都是知情的。”
“烨庭为何会震动,难道几位叔父心里没有猜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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