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不妨在几位叔父面前直言,这一场震动就是来自于它……”
说着,荀少彧重重的拍了拍君位,面上没有喜怒之色,冷漠深沉的让人发指。
“君侯,这不可能吧……”
荀太庸面露惊色,甚至失态的起身,微微口不择言道。
毕竟,镇压霸王残躯的秘密,是吕国依之生存的根本,豫州诸侯除了郑、宋二国,少有人知其底细。
殷天子敕命一代代诸侯看守,在这万载岁月中沧海桑田,就不乏有着诸侯兴衰变更。
只是,因为有着天子权威震慑,凡是个中参与经手的诸侯,都对此密守口如瓶,不敢泄露一丝一毫,生怕以致惹祸上身。固然有一丝半点的口风露出,也多是捕风捉影之言,根本影响不到大局。
然而,经过了万载的酝酿,不断的水滴石穿之下,再坚硬的磐石,都会生出缝隙来,何况可畏可惧的人言。
几代诸侯的传承,或许留下了差错也未曾可知。
“还有什么不可能的,霸王残躯镇压在南阳邑下的秘密,想必该知道的都应该知道了。”
文侯冷笑着:“共勋武道确实厉害,能五龙分尸而不死,练就滴血重生之境,历经无数年的磨砺,也未尝丧失真正的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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