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之时,荀少彧虽说信重上阳朝,但为人君者若是不多疑善忌,也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君王,就是再信任之人,也要对其保留几分。

        荀少彧饶有兴致的笑道:“看来,上阳朝是真的心慌了,不然……以他铁公鸡般的吝啬脾性,可不会拿出火枣这般贵重之物!”

        “看来,今日早朝时的一顿敲打,还是有些效果的,让他有了警醒,不至于仍是懵懵懂懂的。”

        重杵神情木然,只是默然不语,身形挺拔魁梧,静默的站在殿中,垂头等着荀少彧的问询。怕是上阳朝绝然想不到,重杵这位掖庭内监,竟然转身就把他卖的干干净净。

        或许从头到尾,重杵这位经历几位君侯的荀氏家奴,都只是与上阳朝虚与委蛇,就想看一看上阳朝背着荀少彧后,又是有着什么面目。

        此时,这一位内监,就将上阳朝的一言一行,通通禀告给荀少彧,让荀少彧亲自做下决定。

        荀少彧思量了一下,淡淡道:“这事,以你来看,确实没有他的手笔?”

        嗣位三载有余,对于重杵这位伺候几代君侯的老奴,荀少彧用的极其很顺手。重杵此人虽是先天大宗师,武道极端的强横,但为人没有大宗师的桀骜,性情恭顺谦谨,想国君之所想,急主君之所急,是荀氏最为忠心的门下走狗。

        重杵回道:“禀君侯,老奴与上阳老大人言谈了一番,以老奴观之,此事确实与上阳老大人无关。”

        荀少彧拧眉道:“嗯……上阳朝此人,寡人自诩看得通透,其爱惜毛羽过甚,除非有泼天大利,不然不会做此不智之事。”

        重杵眸子一动,道:“可是,上阳老大人虽不会如此,但难保其亲眷不会借着老大人的权柄,行公器肥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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