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朋党之事,在其他诸侯国只是寻常,也不会多有重视。但荀少彧只是继位三载,群臣朋党之风就愈演愈烈至此,这让一向刚强的荀少彧如何能接受。
“还不到时候,吕国还没到马放南山之时,现在也不是可以享乐之时。趁着老臣还有些骨头,必须整顿一下朝野上下的风气。”
“最重要的是,在这件事里面,那些故旧之臣又是扮演着什么角色?”荀少彧缓缓想着朝野内外的局势,想着荀氏公室的暗潮汹涌,想着那些暗中对手们的窥伺试探,暗自头痛不已。
汾水贪渎之事,说重要它极为重要,说不重要又极为不重要。二十万石救济之粮连一粒米都没见着,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等骇人听闻之事,荀少彧必须要给吕国百姓一个交代。
他暗自呢喃着:“这,或许就是当初酿成的苦果了!”
当年的荀少彧根基浅薄,为了得到内外支持,在法理上没有错漏的嗣位,做出了不少的让步,甚至对其中某些威胁不小的人物,也做出了相应妥协退让的姿态,一如闻渊明就是一明显的例子。
荀少彧若不做出退让,在当时根基尚浅之时,想要如当初一般顺利即位,除非屠刀之下大开杀戒,别无他法可想。
尤其如今的朝局动荡,这些人必然是主要的推手,其存在已经不容忽视,容不得荀少彧不下狠手了。
此时的荀少彧稳坐君位,生杀大权操于一手,正统地位深入人心,留不留这些怀有异心的上代老臣,全凭着荀少彧一念之间。
这些老臣外表恭顺,内在桀骜不驯,荀少彧早就想杀一批,用以杀鸡儆猴。
荀少彧心头杀机蛰伏,面容愈发平静:“吕国想要发展壮大起来,这些旧患一个都不能留,必须里里外外清洗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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