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少彧捏了捏拳,眸子中闪烁着蓬勃的战意,口中却道:“初祖身为荀氏之祖,定然明事理知是非,寡人好言相劝,他应该会明白寡人的良苦用心。”

        若是那一尊初祖,还是不明白荀少彧一番‘良苦用心’,对其而言也是不要紧。荀少彧还有一双拳头,足以让初祖冷静一会儿,使得初祖荀首自己’幡然醒悟‘。

        …………

        国都东城,大宗傅府!

        东圃华亭,三老之一的荀太庸,孤身站在华亭一旁,目光不住的徘徊在门前,耳畔不断回响着喧嚣的喊杀声,面上不禁露出一丝焦虑之色。

        灰暗的苍穹,雷云淫淫,雨滴溅落在周匝,一道道霹雳将长空划破。

        泉浦四面八方的喊杀声,无不昭示着这一场大清洗的险恶,一十三路大军兵锋煞气之强烈,径直撼动了荀太庸的心神。

        荀太微见着荀太庸忧心忡忡的模样,不觉摇了摇头,轻轻一笑道:“太庸兄,不必如此焦躁不安,且放宽心静待,有着老祖宗发话,君侯是不可能再一意孤行的。”

        荀太庸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武侯杀戮血脉兄弟,屠戮臣僚功勋,生杀予夺战战兢兢,丧心病狂至此,已是骇人听闻。”

        “以其上位种种所为,无不显示着心志刚强,如此刚强果断之人,会凭着初祖一言,就乖乖悬崖勒马?”

        显然,荀太庸没有荀太微这般的把握,甚至对于荀少彧能否就范,都是疑虑甚重。哪怕老祖宗就在府中坐镇,也解不了荀太庸心头莫名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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