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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亲王,害我!!”

        甄道学环顾着周匝,只见的一个个内侍冷漠的眼神,最后看着面带盈盈笑意的雍亲王,整个人被吓得浑身白毛倒竖,布满了一层水气。

        这甄道学虽有才华,可是因为得罪更始皇帝,在前唐时就被身为崇国公道商阳一笔贬落,如今到了大崇天下,更应该夹起尾巴做人。

        若是能撑到更始皇帝殡天,甄道学或许能喘一口气,但甄道学这辈子的前途是不要想了。毕竟有了这个污点在,新均自然不会重用,子孙后代的前途也是休提。

        正是因为饱受皇权威严的迫害,甄道学才如此的忌讳参与到皇家的那些事中去,就连先前的那一番提点之言,也是一半被胁迫说,一半是不得不说。

        终究,面对身为雍亲王,大崇堂堂四王爷的招揽,甄道学一个落魄举子根本不可能,也无力抗拒雍亲王这一份善意。

        虽然甄道学想要维持几分读书人的骨气,可是这点骨气在面对高高在上的皇权,简直就是一触即溃,极其不值一提。

        “这,如何是害先生,先生怀才不遇,孤王求贤若渴,何必一直将孤王的好意拒之千里?”雍亲王仔细端详着甄道学的神情变化,面上恍如和煦春风。

        “孤王,早就知道甄先生有大才,常自诩有卧龙凤雏之才,只是因为当时太过桀骜,扫落了父皇的颜面,以致被父皇贬落布衣。”

        “以先生之大才,倘若弃之不用,不只是吾大崇的损失,更是亿万黎民的损失。”

        雍亲王徐徐道:“孤王身为大崇的雍亲王,着实不忍心见着一位大才,还未舒展胸中抱负,就老死在村野荒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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