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当初贬斥,只是一时盛怒所致,想必现在应该淡忘了那事,未必记得先生当时的冲撞。”
雍亲王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小口的抿了一口茶水,看了一眼面色忽青忽白的甄道学,面上淡淡的一笑,茶盏再度放在茶几上时,手掌忽的一松,整个茶盏重重落在茶几上,一点茶水洒落在茶几上。
“先生不如就在王府之中,为一西席先生,王府每月有五十两俸禄,既能让先生养家,也能不荒废先生的才学。”
雍亲王的语气虽然和煦,面上也是一副和善之色,一派求贤若渴之态,道:“还望先生,能理解商均的良苦用心啊!”
可是甄道学的脸色,却渐渐的有些苍白,尤其是茶盏落在茶几上的那一声‘噔’,让甄道学的心头猛然一揪。
这是**裸的警告,大崇皇室子弟都崇尚武道,雍亲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武学宗匠之流的高手,岂能拿捏不住一件小小茶盏。
不要说这一件茶盏,就是五六百斤重的青铜方鼎,落在雍亲王的手中,也是举重若轻之极,能当茶盏一般运转如意。
“王爷如斯盛情,道学若是再拒绝王爷,岂非是忘恩负义之徒……不当人子!”
甄道学心头泛苦,就是再有才学之人,面对皇家这等不讲道理的存在,除了以死明志以外,就真的找不到其他的拒绝方法了。
而且,甄道学心里明白,雍亲王费了如此大的心思,可不真的是为了让他当一任西席先生,教导小郡王们读书的。
须知,大崇开国皇帝更始帝,是以五十知天命之年登基为帝,从更始帝御极天下,再到如今的更始八年,已是五十八岁的高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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