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以突破的点,就是参与设计图纸的人员,是不是他们失职,又或者是故意而为之,当然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难证明,谁会傻的承认这事呢?

        要找到突破口,就得先找到那个卖防水材料给我们的业务员,打电话给厂家,说那个人已经辞职不干了,这下就成了大海里捞针。

        找人的事,自然不用我操心,我操心的事是细毛那边。

        春华发过来细毛一天活动的清单,我发现细毛每天下午4点,都去拱北的地下商场里面做指甲,我那天明明看见她自己在家涂指甲油的,就算是要去外面做,以她的性格,没理由去这么便宜的地方做啊?这一点让我起了疑心。

        同时,我借着看飞飞的机会,拿了他的一根头发,找人去广州做了dna亲自鉴定,结果要一个月之后才能拿到。

        细毛由原来一个星期几个电话,到几乎每天都打电话来,先后又和我要了15万,说拱北小学的关系还要继续走。

        这天下午,细毛再次打电话来,说要20万,说是最后一次,这次拿完钱,肯定就能搞定了。

        我只是冷冷地回答道:“等着,我现在就拿钱给你!”

        到了她家,细毛进门就要钱,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屁股,问道:“你一天几包烟啊?孩子在家,你就这么抽啊?对小孩好吗?”

        细毛切了一声道:“我怀着他的时候,就一天一包烟了,也没看他有什么毛病啊?钱呢?”

        我冷哼了一声道:“人呢?我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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