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是不是背错了,管他呢,从此君王不早朝……”
童倦头在枕头上蹭了一会,“啊顾松言这人真烦。”
浴室里。
镜子里映出的伤痕都结了痂,很难看。
顾松言伸手按住粉色的新伤,指尖微微用力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疼痛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和平静。
那么近,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将他压在书桌上肆意撕咬,让他那张冒着尖锐话语的嘴只能吐出求饶和道歉,还有呜咽哭腔。
他看着放在洗手池上那枚圆环,轻吸了口气将他扔进了下水道。
如果锁住精气是让他逐渐虚弱,他宁愿承受那个满眼桀骜不驯有可能离开的童倦,舍不得。
顾松言轻舒了口气,胸口的每一道伤痕都写着他舍不得。
“你拆掉了?舍得让他离开你身边了?”顾玉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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