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之外,我一样有办法让他留在我身边。”

        “你一直是这样,擅自让他戴上环,擅自取掉,这一切你问过他的意思吗?你喜欢他要占有,你问过他想不想被你占有吗?”

        顾松言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必须愿意。”

        “必须,呵。”

        水流声响起、结束。

        顾松言的睡衣洗了,另一套让童倦自发的拿去穿,自己只好围了件浴巾出来。

        他实在不能保证自己总这么跟童倦睡一个房间会不会出事,出来的时候去了客房住,不自觉伸手摸了下额头,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唾液。

        三点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顾松言闭着眼睛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穿着他的睡衣躺在他床上的那个人。

        童倦被极度催眠的公式哄睡着,迷迷糊糊的踹了下被子,还是感觉热,那种几乎要将他融化了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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