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放在一边,声音压得很低很沉,“妈,童倦没有了我一样能活的很好,他本来不应该承受别人的冷眼冷遇,他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被捧在掌心里,因为喜欢我,所以宁愿委屈自己接受您的考验。”

        徐采柳闭目不语。

        “童倦不是非我不可的,是我。”顾松言站起身,轻轻似呢喃的说,“离不开他。”

        童倦在门口坐了一会,医院走廊的暖气不太行,有点冷。

        他先给邓书仪报了平安又跟外婆致歉,说下次回去看她,连对象一块儿带回去给她看,哄得老人家眉开眼笑才放过他。

        开门声很轻,他回过头看到顾松言出来,往旁边让了让。

        “阿姨吃完了吗?”

        顾松言摇头,“她很固执,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她的想法,你不用担心,她说饿的时候会吃就会吃。”

        童倦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指,无声的给他力量,直到两人的体温互相熨帖。

        “你看,我连尾巴獠牙什么的都有,怕完了也接受了,徐阿姨这点考验算什么,难道还能比很多东西都会说话恐怖吗?你别心疼我啦。”

        顾松言伸手摸摸他的头,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强加要守护童倦的责任,总觉得凭什么,他不应该是为了另一个人而活,甚至觉得童倦死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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