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轻妈妈陡然看见两人接吻,有些尴尬的抱着孩子说了声“不好意思”,连忙走了,到巷子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顾松言松开他嘴唇,“不要怕。”

        “嗯……嗯。”

        童倦攀着他的肩膀,低低在他怀里埋头全然信任地等他把尾巴弄回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人声鼎沸的游乐场里,把感官放大到了极致。

        他根本控制不了心跳的频率,那种禁忌的感觉从每一个毛孔里轰然炸开,让他双腿都在发软,全身唯一能支撑他还站着的就剩他的手臂和禁锢在自己腰上的手。

        顾松言喜欢这样的童倦,无比依赖,好像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都敞开给他,攀着

        他。

        他侧过头贴着耳朵说话,“忍一忍,别让他们听见。”

        童倦突然发现自己刚才居然没忍住泄了一丝声音,软腻得厉害,甚至不自觉地喊了他一声“哥哥”,经他一提醒立刻害羞得无地自容,硬着声音让他弄快点。

        “真要快一点?”

        童倦听着他带笑的嗓音,总觉得不是好意,“算、算了,还是慢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